花花花

花好月圆人不再

北平和平解放前夜,孟敖和孝钰、方行长和小妈去了台北,只留姑爹在北平。
姑爹的身份仍旧不能暴露,不知能否平安度过五十年代的抓特务和反右还有众所周知的文化大革命。
孟敖的身份其实已经暴露,到了台湾,就连孝钰的处境都十分危险,建丰同志的党内大清洗,不知他们能否躲过。
方步亭离开时年届六十,1979年开始两岸三通,他已有近八十岁高龄(如果尚在人世)。
孟韦在香港,举目无亲,不知何去何从
叶碧玉离开是三十多岁,香港1997年回归时,她已有八十多岁高龄(如果尚在人世)。
崔中石长眠于地下,这许多年的清明,千里孤坟,何处话凄凉。
谢木兰早已魂归天外,无坟无碑,单单活在谢培东的梦中,生死两茫茫。
何副校长在美国,他那个身体,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与孝钰团聚。
梁经纶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他信仰着背叛了的信仰,两党都不能容他,他只能漂泊异乡,独自思念太平洋的另一端。
曾可达在最后一刻被上峰抛弃,被党国抛弃,被信仰抛弃,葬在西山,与老家赣南遥隔千里。家乡的父母和兄长,谁能体味他生命尽头的孤独?
本以为是短暂的分离,本以为是胜利长久的喜悦,本以为是花好,月圆,人长寿。却都成为了,死生不复相见。
再见北平城,再见那些不能被写入历史的无名英雄,再见光辉岁月。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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