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花

时隔三年 我回来了

还是想写文 那就继续开脑洞吧
离开lofter想找同好太难了
一起哈啤

再见 再见
明天我就不爱你了
晚安

爱是一种占有欲吧 当你想占有一个人的时候 就已经跌入爱里面了 祝福你可怜的人儿 从此没人救得了你了
你不是我的
突然有点心碎呢

人啊 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感情会像烟雾一样升腾起来 把握不住 左右不了 爱上一个人 快到连自己都惊讶 即使知道对方爱的不是你 还是翻来覆去的想 即使知道没有可能 还是拼命珍惜回忆
我好像 突然 爱上你了
谢谢 再见

生活之趣味

坐在老茶馆读萧红,有一种穿越古今的愉悦感。茶馆的花猫在竹椅子上蜷成一个圈,只露出粉红色的嘴巴,任谁经过也都一动不动。天灰濛濛,时而下着牛毛细雨,飘散到长着青苔的瓦片上,让人真切的感受到“细雨沾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的兴味。老人们讲着六个手指六个脚趾的奇人故事,空气中飘散开了淡淡的烟味。门口悬挂着褪色的IP电话标牌,敞着的大窗台上摆放着一部有年头的红色电话,透露出一种恰如其分的老茶馆气质。
掏耳朵的手工艺人走进来,走到她看起来是游客的人跟前,热情的介绍她的手艺,我也尝试了一回。麻酥酥的感觉让人想微微笑也想揉揉耳朵。
花猫醒了,踩着慵懒的步伐穿梭在茶客中间,蹭着人的小腿肚绕来绕去。几个茶客伸出手拍拍它的头,它很享受的把头往后一仰,看来都是老相识了。
老板和老板娘轮流提着大铁壶给众人添水,我点的碧潭飘雪也泡了四五道了,茉莉花香却依然不减。老人们的话题又转移到了反腐和中国的未来,颇有运筹帷幄的、指点江山的意味。环顾这个简陋却不减闲适的老茶馆,突然有些明白了周作人先生所说的“得半日之闲,可抵十年的尘梦”。
起身,去往下一站。

走着

重庆不愧是山城。从飞机上往下看,一座山连着一座山,悬浮在半空的绵软云朵给它们投下嶙峋的影子。

花好月圆人不再

北平和平解放前夜,孟敖和孝钰、方行长和小妈去了台北,只留姑爹在北平。
姑爹的身份仍旧不能暴露,不知能否平安度过五十年代的抓特务和反右还有众所周知的文化大革命。
孟敖的身份其实已经暴露,到了台湾,就连孝钰的处境都十分危险,建丰同志的党内大清洗,不知他们能否躲过。
方步亭离开时年届六十,1979年开始两岸三通,他已有近八十岁高龄(如果尚在人世)。
孟韦在香港,举目无亲,不知何去何从
叶碧玉离开是三十多岁,香港1997年回归时,她已有八十多岁高龄(如果尚在人世)。
崔中石长眠于地下,这许多年的清明,千里孤坟,何处话凄凉。
谢木兰早已魂归天外,无坟无碑,单单活在谢培东的梦中,生死两茫茫。
何副校长在美国,他那个身体,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与孝钰团聚。
梁经纶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他信仰着背叛了的信仰,两党都不能容他,他只能漂泊异乡,独自思念太平洋的另一端。
曾可达在最后一刻被上峰抛弃,被党国抛弃,被信仰抛弃,葬在西山,与老家赣南遥隔千里。家乡的父母和兄长,谁能体味他生命尽头的孤独?
本以为是短暂的分离,本以为是胜利长久的喜悦,本以为是花好,月圆,人长寿。却都成为了,死生不复相见。
再见北平城,再见那些不能被写入历史的无名英雄,再见光辉岁月。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它是站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了的一只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巅远看东方已见光芒四射喷薄欲出的一轮朝日,它是躁动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个婴儿…… 最后一集太催泪了,完美收官。

孙秘书!衣冠不整!白衬衫!我已经站到电视机前舔屏幕了!求壁纸!悠悠的压抑的低沉的嗓音,如丝眉眼,嗷嗷嗷嗷嗷!!!旁友们一起来!把截图都甩给我!!!

这是我的温柔(1)

       看到程继承的人放下了枪,孟韦终于松了一口气,慢慢松开因为紧扣扳机而僵硬发白的手指,闭上了眼睛。并不是害怕冲突升级才挺身而出,只是因为木兰在那里,在那个与他对立的有着刺眼阳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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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二十八年的冬天,正是小寒时节,父亲亲自到重庆找回了大哥和自己,本该温馨的团聚场面因为母亲和妹妹的死变得无比沉重。三个人站在重庆灰扑扑的氤氲里,各自心潮起伏,然而谁也没有先开口讲话。孟韦红着眼眶,心里就像是开了一场辩论会,两个小人儿一个为大哥争辩,另一个为父亲开脱。大哥不愿回去,他没有错,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妹妹在轰炸中丧生,撕心裂肺的疼痛难以言说,想到这,右眼眼泪夺眶而出;父亲只身去了重庆,他也没有错,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哪怕只是为了站在国家背后的孔、宋两家,公然违抗命令的后果将是显而易见的,一家人难道要从此风餐露宿么?可想父亲在得知噩耗之后该有多么心痛,身不由己啊,孟韦想着,左眼也流下一颗泪珠。方步亭看见孟韦哭了,缓缓开口:“孟韦,擦擦你的眼泪。你跟我回北平,孟敖不回就不回吧。”接着转向孟敖,眼里藏着无尽的心痛:“你也不能留在上海,我明天就安排人让你去参军,也好有人治治你这个倔脾气。你母亲和孟芸的事,也不要多想,家里的一切我都会料理好的。”孟敖仍是低着头,一言不发,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里闪动的光芒。

       临走了,方步亭先上车,孟敖拍了拍孟韦的肩膀:“照顾好行长。”瘦弱的孟韦突然紧紧地拥抱了眼前这个故作冷漠的大哥,郑重地说:“会的,你也保重。”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天生的善良和忠厚让他早早的就成为一个稳重的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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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院门,就有个小人儿雀跃着跑出来,高声叫道:“大爸,小哥!你们回来啦!”到了方步亭跟前直嚷着要抱,方步亭的脸色柔和了起来,一把抱起这个圆嘟嘟的小姑娘:“木兰,几天不见,你又变重啦。”“我是小孩子,胖一点比较可爱!”噗嗤,孟韦忍不住笑了,三年了,小家伙还是这样伶牙俐齿。

       进了屋,只见姑父围着围裙匆匆从厨房里出来,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孟韦呀,今天姑父掌勺,没能去车站接你,不会怪我吧?”“怎么会呢,姑父的手艺我也好久没有尝到了!”姑父确乎是憔悴了一些,眼睛也不像从前那么有神,但笑容还是那么温暖。“姑妈呢?”话一出口,孟韦就意识到不该问,因为空气中突然有了一丝伤感。但这种伤感很快就被稚嫩的童声抹去了:“我妈妈去美国了!”“对对,你姑妈因为工作原因被调去美国了,五年以后才能回来。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就先住在这啦,孟韦不会介意吧?”孟韦这下清楚地知道,姑妈是和母亲、妹妹一样,去“美国”了,心中的酸楚泛上来,可还是装出一副笑脸:“欢迎欢迎!有木兰在我也有伴啦!”不曾想,这一伴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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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细胞已死,多吃点看看能不能续上2,自娱自乐欧拉拉~